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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

ISBN: 9789620433221
定價: HK$ 88.00
作者: 何秀萍
語言: 中文(繁)
出版社: 三聯書店(香港)有限公司
分類: 流行讀物
出版日期: 2012-12-04
發行日期: 2012-12-17
訂數:

內容簡介:
作為一個都市獨立女人,是否都需要亮麗外表、嫵媚體態、鋒芒盡露、伶牙俐嘴?何秀萍說,女人不單單要有得體外形,更要有「天天向上」的內涵,她相信相由心生。

一個女人要有爽朗的外表也要有柔軟可愛的女人心。多年來從事藝術創作表演,經歷過人生起伏,走到人生另一層次高度,回歸香港的單身生活,她不覺得這種狀態下的女人就必須要與寂寞相伴。活躍於舞台、電台及創作平台,時爾良朋圍繞,時爾享受安寧。在任何情況下都輕鬆自在,原來是有秘訣的,多得一個女人對某些事物的堅持與看化,不咄咄逼人,但設有底線。

《一個女人》分享一個女人不卑不亢的生活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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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原來我也很天真很傻。
直至年多之前,我還睜著無邪的雙眼,向一個比我年輕至少十年的小朋友問路:「我只不過想找一個人陪我逛街、吃飯、看戲、上床、談心而已,怎麼這樣難?」我很記得,化灰都記得,那小子眼中悶過一絲冷笑,但仍掛上一幅恤老憐貧的面口,唯恐我受不住刺激但又義正詞嚴平靜地說:「恕我直言,但你要找的好像不是一個男人,而是五個啊,姐姐!」

2.
長大後,姊妹們各散東西,各有家庭,這也是最能彰顯姊妹是否情深的時候。無事不相見,但有事也不出來的就是告訴你她選擇了甚麼,有沒有血緣也情況相同,非親的隨時變成老死不相來往,有親的也只會在紅、白二事場合驚鴻一瞥。相反,人越大越互相珍惜,又會既往不咎,一笑泯恩仇,時窮節現,必會分擔提攜,白頭到老。但沒有東西是不勞而獲的,尤其是感情,不論血緣還是塵緣,也要灌溉經營。

3.
現代人亦很多時在食與色之間畫上等號,喻意一個人對待情慾關係的態度堪與看待食物的態度看齊。想想也許是,我揀飲擇食兼不讓自己過飽,造成今天仍然一人前,但又慶幸自己嘴刁,吃過的都不差。寧缺勿濫可能不合時宜,但重要是自我感覺良好,保持體形儀態才能長吃長有。

「餓」這感覺有多強烈,有多頻繁,因人而異。我前陣子才聽過一位夫慈子嬌的女友言若有憾地拿自己的命出來日光浴:「說出來難為情......我......已經......很久沒有餓過......」

4.
我最喜歡又相信的一句歌詞:「變幻原是永恆」從小教曉我時刻準備有變故。到真正有變故發生了在自己身上時當然才知道那打擊是怎樣有準備都避不掉的,只是減低了一些殺傷力。
處變不驚對於一個獨居的人是很重要的修鍊。由內至外,即是無論在家中以至往外跑。出現任何情況都只由自己面對。火警鐘一役後,我仿傚充滿危機意識的日本人,收拾了一個災難袋。連同每天提進提出的手袋,永遠雙併,放在大門附近,有時遙望那兩件也是身外物,就更覺得一切如露如電,如夢幻泡影。不如拉開門,跑出去放心吃喝。

亮麗外表、嫵媚體態、鋒芒盡露、伶牙俐嘴?對於都市獨立女人的形容,何秀萍說,女人不單單要有得體外形,更要有「天天向上」的內涵,她相信相由心生。

一個女人要有爽朗的外表也要有柔軟可愛的女人心。多年來從事藝術創作表演,經歷過人生起伏,走到人生另一層次高度,回歸香港的單身生活,她不覺得這種狀態下的女人就必須要與寂寞相伴。活躍於舞台、電台及創作平台,時爾良朋圍繞,時爾享受安寧。在任何情況下都輕鬆自在,原來是有秘訣的,多得一個女人對某些事物的堅持與看化,不咄咄逼人,但設有底線。

《一個女人》分享一個女人不卑不亢的生活態度。


       作者簡介:
       以多重身份遊走媒體藝術界:「進念二十面體」創團成員、劇場演員、電台節目主持及監製、填詞人、專欄作家,曾出版散文集《從今以後》。
        一九九二年以藝名「何利利」晉身廣播行業,處女作為商業二台phone-in節目《妖獸都市之母夜叉》,「叉姐」渾號由此而來。一九九六年離港移居美國西岸,其間繼續創作歌詞,歷年作品見於達明一派、黃耀明、草蜢、楊千嬅、何韻詩、at 17、盧巧音等專輯。二零零五年回流香港,重返商業電台。

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個女人。
于逸堯

每個人的內心深處,都有一個女人。

對,是每個人,不論是男人女人,且不論年紀。這個女人,不是某一個你認識的人,而是一種去觀看世界的眼光和視點,是一種帶敏感度的旁觀,用不能解釋的感知來嘗試解釋世界。

女人在我們的現代社會,從來都沒有被認真地「現代化」過。我們的世界,過了這許多年代,基本上都還不只是個男人主導的遊樂場罷了。女人要玩,許多時還是要去扮男人來賺取既得利益男性社群的認同,才有機會沾得上邊。

我自懂事以來,就敬重女性。長大了,更開始敬重女性化的思想模式。這樣說當然攏統;認真一想,其實是我內心不知哪兒來的一股鋤強扶弱的蠻力,令我對處於受靶位置的半邊天,有如此堅定的認同感吧。

人們都說女人「毒」,女人「狠」。長期身處被受忽視,甚至被受壓迫的景況,這些「毒」和「狠」,都是但求自救自保而催生出來的武器。武器用得好用得不好,是個人能力的問題,但我想沒有人會在太平盛世都時刻全副武裝身懷利刃吧。

那麼若是說「柔功」呢?那也是「智取」之於「硬攻」的分別吧,主旨都不過是為了生存。我們常說逆境之中更能激發人的生存意志,「我要活下去」是每天過活的口號;而女人,就是生命的代表,生命都是從女人而來的。

所以,一個女人,是一半也是完滿。男人聽到這些一定會不認同;但好像許多弱勢群體一樣,去乞求主流的認同實在是痴心妄想。要求的,還不如求個自保、求個自強不息。

我認識的何秀萍,就是一個女人,不多不少不卑不亢。她已經從事「女人」這個職業和角色好多年,而且好像樂此不疲。她是我的好朋友,而我們是好友的原因,就是因為她是一個女人,而我們的內心深處,也都各自有一個女人。